



城市的灯光
天黑后就急匆匆的绚亮
喧嚣的歌唱
千万人对幸福的向往
城市的灯光
日出前落寞的惆怅
似乎无力再掩盖
这座堡垒的肮脏
以前,很不喜欢玩纸牌,而喜欢下棋。因为觉得纸牌的随机性太大,胜负往往和运气有很大的关系。而下棋则基本上以实力取胜,当然飞行棋除外。那个时候的我,非常认同竞争就应该公平,否则就没有任何意义。
不过,人渐渐长大之后,发现这个世界,本来就存在很多偶然性,公平却不曾存在过。比如一个人生下来的高矮肥瘦,他的家庭身世,成长的环境,都是无法改变的即成现实。曾经幻想过,如果自己不是一个中国人,而是一个美国人或者索马里人,那会怎样呢?
因此,慢慢也接受了纸牌的乐趣。当摸到一手牌的时候,有时候牌好,有时候牌差,就好像人生一样,有的人运气好点,有的人运气差点。但是打牌的乐趣,则是如何最佳的利用好手头已有的牌。反正牌已经摸好,要做的就是用好他。打赢固然是目标,但如果赢不了也不要输的太惨,一盘两盘并不决定最后的结果。多打几盘,运气轮流转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纸牌才真正是公平的呢!
学会了摸到烂牌不担心,摸到了好牌不兴奋,就是达到那种所谓宠辱不惊的境界了吧!
人所做的大部分行为,都会受到大脑的某些内激素的影响,这种化学物质最基本的作用形式就是形成情绪。人类基因就是通过这种方法来控制着这个物种的行为。比如当你做出一些对人类基因延续有利的事情时,大脑就会分泌一些激素让你觉得愉悦。而如果一些对人类基因延续有害的事情的时候,大脑就会你觉得不舒服。实际上,有中枢神经系统大多数动物都有这个机制。
有恋爱经验的人总会说,爱情的感觉其实就是一时发昏。很多人直接的说这就是大脑分泌的化学物质的刺激。这个效果和喝酒/喝咖啡/吸烟/甚至吸毒的感受是一样的。-----原因就是,你的大脑受到了刺激。
同样,人类基因会用快感驱使我们做很多事情,比如饕餮大吃、做爱、互相聊天建立关系。甚至一些我们认为的高端的精神活动,也受这种基因机制影响,比如学习。如果人类的基因不奖励我们学习新的技能,估计人类现在还是猴子。同样,其实打网游获得快感,也是综合了几种大脑奖励机制而获得效果。当然,男性和女性在这种奖励机制上会有一定区别,男性的大脑会更多的奖励竞争、征服,女性的大脑会更多的奖励认同、沟通。更加有趣的一种奖励,叫做幸存奖励,如果你在危机过后幸存下来,也会有强烈的快感。这种奖励让人类不断的去冒险,开拓更多的生存空间。据说赌徒在输钱之后就能获得这种快感。
大脑激素除了奖励,也会惩罚,甚至警告。比如在危险逼近的时候,大量的肾上腺激素会让你兴奋。这种警告和惩罚和痛感是不一样的。痛感是直接的条件反射,就连低等软体动物也有。而沮丧/担心/恐惧/失望则是基因为了人类避免做一些事情所给于的。比如人类害怕竞争中失败,害怕孤独,甚至怕黑。对于蛇/蜘蛛的恐惧。对于密闭空间和沉默的担心。
被成为的毒品有很多种,但他们的总体作用机制都是直接刺激大脑获得某种奖励。甚至有部分是以伤害神经换取“幸存奖励”,加上多数作用强烈的药品都带有毒副作用,对于身体有害。
不过另外一个危害就是“上瘾”,这种大脑出于本能的最强化学奖励的追求,不仅仅来源于毒品,其实是来源于任何可以产生奖励的事物。从某个层面来说,吸毒者和色狼是同一机制下的作品,甚至于沉迷网游的玩家,或者一个酷爱学习知识的学者!
刺激越是强烈,大脑的追求就越强烈,上瘾就越深。因此中国古代人早就了解了这点,适可为止,惜福养身,修身养性都是古老的理性对于“野蛮”的基因的抵抗。以免人类完全被动物性所牵引,脱离理性太远。因为有智慧的人类,已经懂得理性比动物本能的力量更强大。
佛说的空的境界,很可能就是大脑完全脱离了基因的各种奖励,做到完全了解,完全掌握基因对大脑的刺激,所感受到的无比的清净。因为已经让理性可以完全控制自己。为了达到这个地步,佛教数千年来的各种修行方法出现了很多。
同样,中国古代各种修真练道的人,也多少涉及了这个方面,只是大家在语意解释上的不同。
军队为了征服土地而非包围家园的征伐,必须给于军人以利益。通常以土地作为战利品分给军人。这样军人就成为了农民。但是因为有战俘奴隶的存在,所以没有奴隶的农民最终会破产。因为农民是不可能让自己过奴隶的生活的,这样成本也不可能和奴隶庄园相比,最后在自由市场上无论如何都是处于下风的。
如此,罗马在不停的征服当中,获得了大量的土地和战俘,同时让大量的罗马公民当兵、获得土地、然后破产。直接破坏了罗马军队的人力基础,靠大量破产的公民不可能组成坚实的军队,因为这群人唯利是图,非常容易被收买。最后罗马从征服者沦为靠雇佣兵保护的土财主,被野蛮外族所推翻。
反观中国,古代中国人没有普遍大量使用奴隶,对于新征服土地用的是强制迁徙或者士兵屯田的制度。这样的制度对于军队本身的激励可能不太高,但是却不会让自耕农经济破产。这一点可以说是中国的政治智慧,也是中国之所以能存在这么久的原因之一。法家对于经济的耕战制度功不可没。因为如果如同周天子分封天下,少不免各地军事首领拥地自重,以地为饵纠集军队掠夺天下。
权力的基础是暴力,暴力是最大一种权力。权力会造成压迫,当然也许权力者会像照顾自己的羊群一样照顾权力弱者,而他们的基础就是军队这条牧羊犬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权力者就是通过暴力来掠夺生产者的物资生活的,和动物中的食肉动物一样,只不过可能有时候会讲讲道理而已。
但是权力是如何诞生的。这个经常是生产者自己中间孕育的。如果一个部落的人想要去抢另外一个部落的食物,就一定会产生军事首领,从而产生特权人物,进而专业抢劫的人成了军队,回头来压迫本部落自己的人。
很多愤青叫嚷着要铲平东京,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么那些铲平东京的人,随时可以回头铲平你的家。暴力如果成为经济利益的获得手段,没有人能成为暴力下的幸存者。
所以只要有暴力的生产方式,就一定会产生特权阶级,最后压迫整个社会。这让我想起墨子的思想,和平主义果然应该是解放人类的不二法门啊